傅语听吃完早餐缓缓起身,转过头那双清冽的眼眸直视着薄行洲,里面没有丝毫犹豫或请求,只有清晰无比的决定和冷静的权衡。
“薄行洲,”她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:“我需要你把我调回嘉禾。”
薄行洲深邃的眼眸几不可察地眯了一下,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,瞬间穿透她平静的表象,直抵核心。
难道她还忘不了陆景?
怎么会又想回嘉禾?
他没有问“为什么”,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被冒犯或质疑的情绪。
只是尊重着她的情绪,不管她做什么决定。
“好。”薄行洲轻飘飘地一句话却压着千斤重的重量。
傅语听得到了回应转头上楼去换衣服,今天嘉禾估计又有人要急了。
这些年,她替嘉禾打下的江山,积累的资源和人脉,不能就这么白白便宜了陆景。
那是她的心血,是她在傅氏被傅文城架空,在陆家寄人篱下时,唯一能抓住并壮大的力量。
她要连本带利地拿回来。
————
嘉禾大楼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躁动。
茶水间、格子间、甚至走廊拐角,都充斥着刻意压低的议论声。
“听说了吗?傅秘书…哦不,现在该叫“傅顾问”要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