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景叫我去越夜。”她扯了张餐巾擦手,唇角噙着冷峭的弧度:
薄行洲慢条斯理地放下刀叉:
“我陪你。”
傅语听没拒绝。
毕竟有些戏,也需要观众。
————
越夜酒吧。
黑色库里南滑入越夜后巷时,整条街的霓虹都像被这辆车的煞气压暗了一瞬。
傅语听推门下车,高跟鞋踩过潮湿的地面,像踏着血与火铺就的红毯。
薄行洲落后半步,傅语听转过身对他说道:
“你在陈叔办公室等我,我先去看看。”
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,将震耳欲聋的声浪隔绝在外。
顶楼包厢内,水晶吊灯洒下暖黄暧昧的光晕,空气里混杂着昂贵雪茄、香水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气息。
傅语听的出现,像一捧冰雪骤然投入温吞的暖池。
所有的目光瞬间被攫取。
她只穿着一身剪裁极简的黑色丝绒长裤套装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深v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冷白的肌肤,勾勒出清瘦却蕴含力量的肩颈线条。
乌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落颊边,更衬得那张脸清绝冷艳。
她没有刻意张扬,只是平静地走进来,步履从容,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发出轻微的、富有韵律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踏在某种无形的鼓点上。
陆景下意识地抬起头,又厌烦地低下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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