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语听优雅地起身,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陆烨和陆景耳中:“不好意思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陆景的目光像黏在她身上一样,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紧紧跟随着她离去的窈窕背影,直到她消失在通往侧厅的华丽廊柱后。
傅语听刚走到相对僻静的洗手间外拐角处,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将她拽进了旁边空无一人的女洗手间!
“啊!”傅语听短促地惊叫出声,心脏骤缩。
她下意识地挣扎,却在看清钳制她的人时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薄行洲!
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困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与他炽热的胸膛之间,空间逼仄得令人窒息。
洗手间顶灯的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立体的侧脸轮廓,那双幽深的眼眸此刻正沉沉地盯着她,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、极具压迫感的危险暗流。
他微微俯身,滚烫的呼吸拂过傅语听敏感的耳廓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亲密,却又充满了冰冷的质问。
“尽快完婚?嗯?”薄行洲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,带着浓烈的醋意和毫不掩饰的威胁,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神经上:
“薄太太,你是想试试重婚罪的滋味吗?”
他张口,不轻不重地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咬了一下,那微妙的刺痛感让傅语听身体猛地一颤,差点抑制不住发出声音。
那声“薄太太”被他刻意加重,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。
傅语听被他咬耳朵的动作和这致命的质问弄得心神俱震,一股奇异的感觉混合着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了她,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、带着颤音的呜咽。
“薄行洲唔你怎么在?”
薄行洲的声音低沉,在她的耳边呢喃:
“怎么?薄太太来我家,我还不能来吗?”
傅语听脸微红,薄行洲的呼吸声在她耳边轻抓着她的耳朵。
对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