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语听有些不知所措,拨开掉薄行洲的手僵硬地说道:
“那个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,家暴是违法的,薄先生。”
说完,她似逃一般地离开了现场。
薄行洲在她身后极轻地哼笑了一声。
那声音里没有怒意,反而带着点玩味,甚至有意思一丝被取悦的“可爱”
傅语听迅速整理好表情和仪态,深吸一口气,重新挂上那副完美无瑕的社交面具,步履从容地走回宴会厅主区。
宾客们依旧在谈笑风生。
很快,晚宴时间到。
陆家有个不成文的传统:
生日晚宴,宾客们在宴会厅享用丰盛的自助餐,而陆家核心成员则移步到更为私密、奢华的家庭餐厅,进行一场真正意义上的“家宴”。
此刻,陆家餐厅内,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,长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,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名贵的瓷器。
气氛比起上次似乎“融洽”了许多,至少表面上是如此。
陆烨坐在主位,脸上带着长辈的慈祥笑容,对着坐在陆景旁边的傅语听嘘寒问暖,从她最近的工作问到饮食起居,无微不至。
陆景也配合着,不时给傅语听布菜,眼神温柔专注,俨然一副体贴未婚夫的模样。
“语听啊,你看景多关心你。”陆烨笑呵呵地,话题再次自然而然地绕了回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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