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景几乎要绷不住那虚伪笑容的注视下,在陆烨深沉审视的目光中,在傅语听屏住呼吸的紧张里,薄行洲的唇角,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至极、充满轻蔑和绝对掌控意味的弧度。
他薄唇轻启,只吐出两个清晰无比、重若千钧的字:
“不用。”
薄行洲那声冰冷刺骨的“不用”如同寒冰利刃,将餐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,空气凝固得仿佛能碎裂开来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,主位上的陆烨再次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平稳,带着不容置喙的大家长权威,仿佛刚才那场无形的刀光剑影从未发生,直接对陆景下达了指令:
“景,”陆烨的目光扫过陆景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
“给你大哥在嘉禾留个办公室。这件事,你亲自安排妥当。”
陆景被父亲点名,虚伪的笑容更甚一成。
一个阴毒而“完美”的念头,如同毒蛇般悄然爬上他的心头。
他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扭曲了一下,快得让人难以捕捉。
他抬起头,脸上重新挂上那副谦逊恭顺的表情,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周到和为兄长着想的热忱:
“好的,爸,我这就安排。”
陆景的声音更加平稳了,他转向薄行洲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不令人察觉的混合着算计和恶意的光芒:
“大哥,你看这样如何?嘉禾那边语听之前担任项目顾问时,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,环境设施都算顶尖,位置也安静,她后来调任陆氏后那间办公室就暂时空置了。不如就请大哥屈尊,先用着语听那间?”
傅语听是他的秘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