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羞窘和一种难以喻的、仿佛被“捉奸在床”的心虚感瞬间攫住了她。
她甚至来不及思考,身体的本能快过了大脑的指令。
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只觉得必须立刻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序、面红耳赤的怀抱,逃离这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暧昧现场。
“我”
她慌乱地挣扎着要起身,声音都带着颤。
薄行洲似乎没料到她反应如此之大,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下意识地松了些力道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傅语听已经像只受惊的兔子,猛地从他腿上弹了起来。她甚至顾不上整理微乱的裙摆和发丝,目光慌乱地扫过办公室。
卫生间!
几乎是凭着本能,她以最快的速度、最轻的动作,像一道影子般,“嗖”地一下闪进了办公室附带的独立卫生间里,反手“咔哒”一声,迅速而轻巧地将门关上。
动作之快,一气呵成。
直到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听着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,傅语听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。
她竟然躲进了厕所?
她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,简直不敢相信。
天啊,傅语听,你在干什么?!
这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正房堵门,慌不择路躲起来的小三。
这该死的“偷情”错觉到底是怎么回事?
就在傅语听躲在门后懊恼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时,门外清晰地传来了徐茜那刻意放柔、甜腻得能齁死人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