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瞬间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那声回响的余韵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郁香水味。
薄行洲嫌恶地皱了皱鼻子,仿佛那味道是什么剧毒污染物。
他伸手,按下了桌上的空气净化器开关。
处理完了这只嗡嗡作响、惹人心烦的“苍蝇”,薄行洲的目光重新落回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上。
他屈起手指,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清晰地传入卫生间内:
“傅秘书。”
“还要在里面待多久?”
“需要我亲自进去‘请’你出来吗?”
那“请”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和威胁。
卫生间内,傅语听早已停止了无声的“卧槽”,正屏息凝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薄行洲这男人怎么这么帅!
徐茜这个绿茶终于有人能收拾了?
对谁都发骚。
也不看这是谁的老公?
傅语听!
你怎么还自豪起来了!
心里默念三遍:我们是协议婚姻。
听到薄行洲的“邀请”,停止了莫名其妙的想法,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和并不凌乱的衣襟,然后拧开门锁,推门走了出去。
外面的空气清新了不少,徐茜那腻人的香水味散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