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那看似从容、实则被无数目光切割的身影,心头莫名地揪紧。
她无法忍受他被这样孤立,被这样恶意地围观。
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——
她要过去。
她要和薄行洲站在一起。
就算是协议夫妻也要一起承担。
没有权衡利弊,没有考虑后果,甚至没有清晰的逻辑。
傅语听几乎是凭借着那股冲动,拨开了身前挡路的宾客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一步一步,坚定地穿过议论纷纷的人群,走到了贵宾席前,然后,在薄行洲身边的位置,站定。
她站得笔直,微微侧身,以一种无声却无比清晰的姿态,将自己纳入了薄行洲所在的那个被审视的圆圈之中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株柔韧却不可摧折的青竹。
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让本就混乱的场面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凝滞。
薄行洲在傅语听拨开人群走来的瞬间,眼底深处那抹始终存在的玩味和嘲弄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当傅语听最终在他身边站定,以如此坚定无畏的姿态与他并肩时,他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眼眸猛地一缩,瞳孔深处掠过一丝近乎震惊的不可思议。
他侧过头,目光沉沉地落在傅语听那张清丽却写满倔强的侧脸上,仿佛第一次真正地看见她。
那眼神复杂至极,还参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。
在这片极致的混乱中心,陆景的目光却像着了魔一般,死死钉在薄行洲身边的那个身影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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