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投入的40亿。
他刚刚还在炫耀他能获得的528亿利润。
他未来继承陆氏的最大资本。
他的一切野心和图谋就在这一瞬间,被这条新闻彻底碾碎,化为乌有。
这比任何商业竞争失败都更令人绝望。
这是来自不可抗力的毁灭。
巨大的恐惧和灭顶的绝望瞬间吞噬了陆景。
他猛地转头,充血的眼睛如同濒死的野兽,死死地、怨毒地盯向贵宾席上那个身影——
薄行洲。
薄行洲依旧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,面无表情。
傅语听依旧站在他身边,脸上也带着一丝惊讶,但更多的是对薄行洲反应的观察。
当陆景那淬毒般的目光射来时,薄行洲甚至没有回避。
他那双幽深的眼眸平静地迎了上去,里面没有得意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冰冷的漠然。
他为什么一直按兵不动?
他为什么对云顶项目表现得毫无兴趣?
他一定知道!
他一定早就知道!
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。
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,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,让陆烨几乎站立不住。
在巨大的震惊和项目崩塌的绝望之后,他那被权谋浸淫了大半辈子的头脑,终于在这一刻,如同被闪电劈开迷雾,彻底看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