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离开喧嚣会场的路上。车内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薄行洲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,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深邃而冷硬,周身那股在会场中睥睨一切的冰冷气息尚未完全散去。
傅语听坐在他旁边,保持着得体的距离,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双手上。
她心中翻涌着无数疑问,但她最终选择了沉默。
她知道,有些界限,不能轻易跨越。
一路无话,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。
就在傅语听以为会直接回到公司或他的某个据点时,薄行洲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打破了沉寂:
“傅秘书。”
傅语听立刻转头看向他,眼神充满疑惑:“啊?”
薄行洲依旧闭着眼,薄唇微启,说出的话却让傅语听微微一怔:
“今天放你个假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不是命令,更像是一个随性的决定?
傅语听有些意外,但还是俏皮的迅速回应道:
“那就谢谢薄总啦。”
车子没有驶向任何高档餐厅林立的繁华地段,反而七拐八绕,最终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、甚至有些陈旧的小巷深处。
眼前是一个小小的院落,院墙斑驳,爬着几株绿植,但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,透着一种朴素的生机。
薄行洲刚下车,院落里那扇漆色有些剥落的木门就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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