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,没有一丝温度,像淬了冰的刀锋。
“语听?”
电话那头传来陆景刻意放柔、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沙哑疲惫和虚伪的温情:
“是我。”
傅语听握着手机,指关节微微泛白,没有回应。
这声音让她生理性不适。
“晚上方便见一面吗?”
陆景的声音继续传来,带着一种强装的熟稔和不易察觉的急切:
“有些事,想跟你聊聊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聊聊”二字,听起来暧昧又危险。
聊聊?
傅语听冰冷的眼神扫过饭桌那边。
薄行洲正姿态闲适地用手语和张叔比划着什么,似乎全然沉浸在他们的无声世界里,但傅语听敏锐地感觉到,在她接起电话的瞬间,他眼角的余光曾极其短暂地掠过了她的方向。
“好。”
傅语听没有任何犹豫,声音干脆利落,冰冷得不带丝毫情绪。
电话那头的陆景明显顿了一下。傅语听这过于平静和冰冷的回应,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点讨好的形象,产生了令人不安的割裂感。
他无暇深究,只当她还在赌气。
“太好了!语听,我就知道你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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