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羽泽生日宴的请柬,如同预料中的烫手山芋,如期而至。
傅语听前一天在公司就收到了那份设计浮夸镶着金边的邀请函。
看着上面方羽泽龙飞凤舞的签名,她眼底只有一片冰凉的嘲讽。
他邀请她?
黄鼠狼给鸡拜年,能安什么好心?
无非是想看她难堪,或者另有所图。
她指尖在冰凉的卡片上点了点,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那就去看看,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毒药。
回到家中,客厅里,薄行洲修长的手指间也夹着一张同样的请柬。
他神色淡漠,仿佛那不是一张邀请函,而是一份战书。
恰在此时,陆景的电话打了进来,声音透过听筒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热情和不容拒绝:
“大哥,方少的生日宴,你可一定要赏光啊。”
薄行洲没有回应陆景虚伪的兄弟情,直接挂断。
目光却落在刚从楼梯走下来的傅语听身上。
她手里捏着的,正是那张刺眼的请柬。
“你要去?”薄行洲的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,但眼神却带着锐利的审视。
傅语听脚步一顿,目光扫过他指间的同款请柬,毫不意外。
她甚至举了举自己手中的卡片,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带着玩味的笑容:
“去啊。”
她的声音清脆,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从容:
“我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不是更有趣?”
薄行洲看着她眼中闪烁的锐利光芒和那份毫不掩饰的探究欲,深邃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