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,只剩下他滚烫的呼吸拂过她腿面衣料的细微声响,和她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。
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暧昧起来。
就在这时,车子为了避让前方突然变道的车辆,老陈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。
“啊!”
巨大的惯性让毫无防备的傅语听整个身体向前冲去。
而她腿上还枕着薄行洲的头。
电光火石之间,为了稳住自己和薄行洲,傅语听下意识地用手撑住前方的椅背,同时身体因为惯性猛地向下俯冲。
“唔!”
一个柔软微凉,带着淡淡酒气和属于薄行洲独特清冽气息的触感,猝不及防地印在了她的唇上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傅语听的眼睛瞬间瞪大,瞳孔里映出薄行洲近在咫尺的俊颜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睫毛扫过自己脸颊的微痒,能感受到他唇瓣因为高热而异常的柔软和微干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在她撞上去的瞬间,薄行洲似乎轻微地动了一下嘴唇。
一股强烈的、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如同电流,瞬间从两人相贴的唇瓣窜遍傅语听全身。
耳朵里“嗡”的一声,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,又轰然炸开。
就这样亲上去了?
她她亲到了薄行洲?
“太太!您没事吧?!”
老陈稳住车子,惊慌地回头询问。
这一声如同惊雷,瞬间将傅语听从石化状态劈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