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冲到一名幕僚面前,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:“你说!当初是谁跟本世子保证,此计万无一失?是谁说林川必定粮尽援绝,只能束手就擒?!现在呢?!啊?!”
那幕僚面如土色,抖如筛糠:“殿。。。。。。殿下息怒。。。。。。属下。。。。。。属下也未曾料到,那林川竟。。。。。。竟如此狡诈,早就埋下了假券的伏笔。。。。。。这,这是请君入瓮啊!”
“请君入瓮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景渊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几步,跌坐在太师椅上。
他并非蠢笨之人,盛怒过后,一股更深的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他忽然意识到,从粮券发行,到钱大富收购,再到最后兑粮。。。。。。
这一切,可能早就在林川的算计之中。
自己所谓的“釜底抽薪”,根本就是一步步跳进了别人精心编织的罗网!
这不仅仅是银子损失的问题,更是智商和谋略上被赤裸裸的碾压!
这种羞辱感,比损失四十万两更让他难以接受。
“殿下!”另一名幕僚壮着胆子开口,“如今钱大富已入囹圄,他。。。。。。他知晓内情太多,若是在刑讯之下胡乱语,攀扯到殿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话刺中了赵景渊的神经。
他猛地坐直身体,脸上血色尽褪。
是啊,钱大富是他的人,用的也是他的银子。
一旦钱大富扛不住,把他也供出来,那后果。。。。。。
父王会如何看他?
朝野上下会如何议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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