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,拿了去年当涂的商税旧账,按他那套邪门的法子重新核算了一遍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安伯说到这,瞪大了眼睛,几乎是喊出来:
“乖乖隆地咚!殿下您猜怎么着?要是真按他这章程推行,单是一个当涂县,一年的商税,就能翻。。。。。。翻他个三番!”
“三番?!”
赵珩死死盯着周安伯,一字一顿地问:“你,没算错?!”
李若谷见状,立刻上前一步,拱手道:
“殿下,周郎中当时把这个数报给老臣时,老臣的第一反应也是不信。这世上哪有这般天上掉银子的好事?”
“老臣不敢怠慢,连夜又从各部抽调了二十名精于算学的账房,将那些账目封存,让他们用林将军的新法,再算!一遍不行,就算三遍!”
“结果呢?”赵珩追问道。
李若谷深吸一口气:“算出来的数目虽各有出入,但。。。。。。翻三番这个结论,千真万确!!”
赵珩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