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这是侯爷的宝贝,小的可不敢自居!”
王贵生挠了挠头,笑起来,“小的不过是替侯爷看着点,督促那些工匠别偷懒罢了。对了老爷子,二夫人让小的给您老带个话,说让您老抽空去谷里坐坐,别整天在外面奔波。侯爷不在,谷里也冷清不少,二夫人说,您去了,权当散散心。”
秦明德闻,心头涌上一股暖意。
嘴上却不饶人:“你们家侯爷一直不回来,我去那干嘛?又没人陪我喝酒。”
这话倒不是抱怨,只是习惯了林川在身边时,时不时能痛饮几杯,聊些朝堂和边疆的趣事。
如今林川远在京城,这青州虽也热闹,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“哎哟,老爷子,您还愁没人陪您喝酒?想陪您喝酒的人,怕是排队都排不上,您老勾勾手指头,满谷的百姓,哪个不是抢着给您敬酒?”
王贵生这时候倒是嘴皮子利索,三两语就把秦明德的抱怨给堵了回去。
他知道秦明德是豆腐心,这会儿不过是想念侯爷罢了。
“你说你,怎么越来越油嘴滑舌了?”
秦明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但眼底却是挂满了笑意,
“说正事儿,试航的那几条船,没问题吧?侯爷可是千叮咛万嘱咐,这批船关系重大,半点马虎不得。”
“没问题!”
一提到这个,王贵生顿时眉飞色舞,
“老爷子,您是没亲眼瞧见!那船,简直就是贴着水面在飞!逆风逆流,半点不含糊!咱们的人在船舱里踩着踏板,那船尾的铁叶子一转,‘嗖’一下就窜出去了!”
他拿手比划着,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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