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甲片?”
陈远山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。
“呵。。。。。。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咙里响起。
笑声里,没有凝重,没有忧虑,反而透着一股子。。。。。。畅快?
“远山叔?”
秦砚秋和芸娘困惑起来,不明白他为何发笑。
“我明白,我全明白了!”
陈远山叹口气,“林川这小子,眼界之长远,我也自愧不如。他能对血狼部一视同仁,借狼戎之手平定狼戎,光是这一步棋,就绝妙之极。如今铁林谷和黑水部关系莫逆,这步棋,和当初对血狼部有异曲同工之妙,唯一不同的,血狼部被动,黑水部主动。”
秦砚秋心思聪慧,自然一点就通。
芸娘却是两眼茫然。
陈远山摆了摆手:
“黑水部当初从这儿高价买走了高炉图纸,炼铁锻造的本事,想必已经学了个七七八八。寻常的刀枪剑戟,他们自己关起门来就能造,根本用不着求咱们。”
“那他们为何独独要甲片?”
芸娘忍不住插话,“那东西又费工又费料,咱们自己都不够用呢。”
“问得好!”
陈远山赞许地看了芸娘一眼,
“问题就在这‘费工费料’上!咱们铁林谷的甲片,每一片都要经过反复锻打和淬火,工序繁琐至极。黑水部就算有图纸,有高炉,短时间内也绝无可能吃透这门手艺,更别提大规模量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