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份分量极重,纵不如李若谷吏部尚书那般手握实权、位极人臣,却也是朝堂上一等一的体面人物。
百官见了,哪个不得恭恭敬敬行礼问安?
便是在朝中行走,也足以畅行无阻。
“殿下那是抬爱,我就是个出歪点子的,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歪点子?”
李若谷哼了一声,捏起块桂花糕塞进嘴里,
“你这一个歪点子,比十万大军都管用!现在满城都在说吴越王是天弃逆党,等消息传到他军中,他手底下那些骄兵悍将,还有几个敢真心替他卖命?”
“兵凶战危,能用口水淹死的,何必非要动刀动枪。”
林川也拿起一块,递给徐文彦。
“打仗嘛,攻心为上。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吃饭为辅。”
徐文彦看着这一老一小两只狐狸一唱一和,不由得莞尔。
只是想起一事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林川注意到他的表情,问道:“徐大人,可是当涂的商税新政不顺畅?”
徐文彦一愣,哭笑不得:“林少傅,林小友,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“徐老友说笑了。”
林川笑呵呵地接过话头,
“您这张脸,就是一本账册。上面写满了‘难’字,我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一句话,把徐文彦满肚子的苦水给逗乐了。
“文彦兄,别绕圈子了。”
李若谷在一旁抚着胡须,慢悠悠地打圆场,“有什么难处,直说了便是。让林小友这颗全天下最灵光的脑袋,给你参详参详。”
徐文彦听了,重重叹了口气:
“不瞒二位,当涂的商税新政,怕是。。。。。。推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