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里,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。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重重磕下一个头。
额头砸在浸着血的泥土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然后,他抬起头,咧开一个笑容。
“多谢。。。。。。大哥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防身的匕首。
那把跟随他多年的匕首,寒光一闪。
没有半分犹豫。
没有丝毫迟疑。
噗嗤!
锋利的刀刃,狠狠割开了他自己的脖颈。
一道血线瞬间绽开。
滚烫的鲜血如同开了闸的瀑布,狂喷而出,溅了近在咫尺的猴子一脸。
温热,腥甜。
锄头的身躯剧烈地晃了晃,那双眼睛还死死地盯着陈默,然后重重地向前扑倒。
他抽搐了几下,便再没了动静。
血,在地上蜿蜒开来。
像条赤红毒蛇,缓缓爬到猴子的膝盖前,浸湿了他的裤甲。
猴子呆呆地跪在那里,脸上挂着血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
周围,死一般的寂静。
陈默盯着地上的身体,死死咬着牙。
片刻后,他猛地扭过头,目光如刀,扫过跪在地上的那五十多人,又扫过全场。
“还有谁。。。。。。奸淫过良家?”
没人动弹,没人敢喘一口大气。
陈默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,山村的夜,肥胖的千户淫笑着提着裤子从屋里走出来。
身后,是那个女人空洞绝望的眼神。
他将她带回了盛州,花了几十两银子,买了座破旧的小院。
他想给她一个家。
可那女人,只肯当他的奴仆,不愿做他的女人。
她说,她的身子,不干净了。
陈默不在乎。
他只在乎,这个女人活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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