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在今天中午,当吴越人排山倒海般压过来,以为能一击即溃时,他选择了迎头痛击。
用河道分割,用树林埋伏,用火箭扰乱,用步兵穿插。
他硬生生将一场实力悬殊的决战,拖成了一锅谁也分不清谁的乱粥。
他就是要乱!
越乱,吴越军人多的优势就越无法发挥。
越乱,他麾下这些战兵的价值就越高!
一个时辰,鏖战十里,对方近万人倒下。
盛安军的伤亡同样不轻,但阵线,始终未退一步。
空气里满是血腥和焦臭的味道,呛得人肺疼。
大将军此刻远在盛州,谋划着更大的棋局。
而他,就是这盘棋局里,顶在最前沿,最关键的一颗子。
这颗子要是崩了,满盘皆输。
他正思忖着,忽然猛地抬头。
远方的地平线上,一片新的火光亮了起来,连绵不绝。
吴越军的中军主力,终于动了。
而在另一侧,战局陡然生变。
刘大死死盯着西边奎三负责的侧翼,掐算着时间。
一刻钟。
他给奎三的时间,就是一刻钟。
时间差不多了。
他刚要下令扎紧袋口,脸色却猛地一变。
不对劲!
西边的口子非但没有收拢的迹象,反而越撕越大,奎三的队伍像是被捅穿了的蚂蜂窝,兵卒丢盔弃甲,正没命地朝本阵这边溃逃!
“怎么回事!为何还在退!”
刘大一把揪住身旁传令兵的衣甲,目眦欲裂,
“老子让他放个口子,不是让他拆了自家院墙!”
“头儿。。。。。。奎三将军的队伍。。。。。。好像。。。。。。好像是真的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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