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没有说话。
只是一遍又一遍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等她的哭声稍稍平复,他才低声道:
“十二也是想让你看看,他不再是那个总跟在你身后的小不点了。”
“他长大了,想证明自己,能保护你们了。”
“他就是个孩子!”
陆沉月猛地抬起头,一双眼又红又肿。
“在我眼里,他永远都是个孩子,哪里需要他来保护?”
林川看着她这副又可怜又倔强的模样,心底一软。
他抬起手,轻轻揩去她脸颊上的泪痕。
“你不也是?”
陆沉月没什么力气地捶了他一下。
林川由着她发泄,顺势握住她的手,继续道:
“行了,人没事就是万幸。那几块钢甲片,管不管用?”
提到这个,陆沉月的情绪总算稳住了些。
她从他怀里稍稍退开,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护住了心脉。”
“不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没再说下去。
“那就好。”
林川也松了口气。
“回头我再研究研究,看能不能给你和他,都弄一件软猬甲。”
“什么甲?”
陆沉月一时没反应过来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“用极细的钢丝,混上天蚕丝,编成贴身的衣服。”
林川平静地说着,
“刀砍不进,针扎不入。嗯。。。。。。话本里说的。”
陆沉月怔怔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