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这个国家。
父皇若要动我,便是承认识人不明,决策失误。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”赵珩深吸一口气,“好!”
他一把将苏婉卿从地上拉了起来:“就按你说的办!拟旨!立刻!”
“殿下,还有一件事。”苏婉卿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。
“说!”此刻的赵珩,已经重拾了身为太子的决断和气势。
苏婉卿的目光转向皇宫深处:“旨意要下,但每日去给父皇的请安,也不能断。”
赵珩一愣。
“不但不能断,您还要像往常一样,进去陪父皇说说话。”
苏婉卿低声道,“您今日打算做什么,下了什么旨意,遇到了什么难题,都可以说给父皇听。”
赵珩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瞬间明白了苏婉卿的意思。
这是要让父皇看到最真实的自己,看到他在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替父皇分忧。
“孤懂了。”
他点点头,转身走向书案。
“臣妾为殿下伺候笔墨!”
苏婉卿上前,研磨铺纸。
赵珩提起笔,蘸饱了墨,笔尖悬于纸上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眼时,眼中已是一片清明。
“着,太子谕令——”
“靖难侯林川,忠勇可嘉,前线平叛,厥功至伟。然,新附之军,成分驳杂,须严加整编,以固国本。。。。。。令林川即刻着手,于三月之内,完成对降军的甄别、整训、授田诸事,不得有误。所需钱粮军械,户部兵部,全力支持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静养宫偏殿。
殿内昏暗,只燃着一盏烛火。
禁军统领张维,翰林院掌院学士刘正风,两人脑子至今还是懵的。
旨意传得没头没尾,只说东宫召见,速速入宫。
可入了宫,却被一路引到这静养宫偏殿,让他们候着。
这一候,就是半个时辰。
张维像根木桩子,杵在殿中央,眼观鼻,鼻观心。
刘正风则坐立难安,屁股在椅子上挪了七八次,总觉得浑身不对劲。
他偷偷瞥了一眼张维,心里直犯嘀咕。
一个掌兵,一个掌笔,太子这到底要唱哪一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