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。。。。。。受教了。”
这一次,不再是太子对臣子的礼节。
而是学生对老师的,最真诚的敬意。
林川坦然受了这一礼。
他的目光落在苏婉卿脸上。
这位太子妃,虽自始至终沉默不语。
可她眼中的光芒,比太子更盛。
林川知道,从这一刻起,东宫,才算真正上了他的船。
“坐吧。”林川指了指椅子,“光有觉悟还不够,这东西,看着复杂,做起来更复杂。牵扯到的人,牵扯到的利益,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。”
赵珩重新坐下:“请老师指点。”
“指点谈不上。”
林川笑了笑,将那张图纸收了起来,又拿出一叠崭新的白纸和一支炭笔,推到赵珩面前。
“殿下,这两日,你别想什么圣人之,也别管什么祖宗之法。”
“你就写。”
“写你心中,十年后的大乾,应该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想到什么,就写什么。不用讲究文采,不用引经据典。”
“比如,你是想让北境百姓,冬天家家户户都能用上便宜的石炭,不用再担心冻死人?”
“还是想让边军的每一个士兵,都能穿上板甲,拿着钢刀风雷炮?”
“你是想让江南的丝绸,一个月就能运到漠北,换回成群的牛羊?”
“还是想让朝廷的税收,多到国库里堆不下,只能修新的?”
“把这些,你最想要的,最想看到的,都写下来。”
“这,就是你的第一份功课。”
赵珩握着那支小小的炭笔。
他感觉它重若千斤。
林川给他出的,不是策论,不是经义。
而是一个他从未有过的,关于“梦想”的命题。
他不再是那个被动接受一切的太子。
而是一个可以主动去构想未来的开创者。
“学生。。。。。。遵命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继续问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