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。。。。。。死了?
赵珩!
好你个赵珩!
亏得满朝文武还夸他孝感动天,日夜侍奉在病榻之前。
原来他妈的,他一直在对着一具尸体演戏!
演父子情深,演君臣相托!
这小子不去戏班子唱戏,真是屈才了!
赵景瑜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。
他再也坐不住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,他撞开房门,朝后院冲去。
鬼道人的房间里,一盏青灯如豆,檀香袅袅。
“仙长!仙长你看!”
赵景瑜像个疯子一样闯了进去,将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拍在桌上。
他慢条斯理地拿起纸条,就着灯火,只扫了一眼。
只一眼,脸上终于起了一丝波澜。
“时机。。。。。。到了。”
“不错!”赵景瑜狠狠道,“皇帝已死,赵珩秘不发丧,这是滔天大罪!只要我们把这件事捅出去,他必死无疑!”
“捅出去?”鬼道人摇了摇头,“殿下,我们没有证据。这封密信,说明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这么看着?”赵景瑜急了。
“殿下,要扳倒一个人,不一定要用刀。”
鬼道人慢悠悠地站起身,“有时候,用孝道,比刀更锋利。”
赵景瑜一愣。
“殿下,您在朝中安插的人手,是时候该动一动了。”
鬼道人轻声道,
“让他们明日早朝,一起上奏。”
“不必弹劾,不必指责,更不要提什么皇上驾崩的猜测。”
鬼道人眼中闪着阴冷的光。
“让他们,去探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