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礼部拟定的仪轨,新皇赵珩,要在登基大典之后,移驾秦淮河畔的望江楼,亲自为龙舟点睛,擂鼓开船。
这也是为了让百姓亲眼看到新皇的威仪与仁厚,从而稳固民心。
“那不能吧?”胡大勇撇撇嘴,“说句不好听的,这阵仗,就算把三夫人请出山,想在万军丛中动陛下一根汗毛,都够呛!就凭鬼道人?他敢刺杀新皇?”
林川瞥了他一眼,没接这茬。
是啊,经过上次皇帝遇刺,宫里对赵珩的护卫,已经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。
密不透风。
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?
可那种心悸的感觉,越来越强烈。
鬼道人。。。。。。鬼道人。。。。。。
他不是个只懂蛮干的莽夫。
刺杀皇帝,动静太大,也太蠢。
可如果。。。。。。
目标不是皇帝呢?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“侯爷!”
七八个亲卫,吭哧吭哧地抬着三大口黑漆木箱上来。
“靖安庄所有关于鬼道人的卷宗,全都在这了。”
三口大箱重重地落在地上,激起一片灰尘。
胡大勇探头一看,忍不住咂舌:
“我的乖乖,这老神棍一个人就占了这么多地方?”
“怀瑾。”林川说道,“你安排两个人,轮流给我读摘要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鬼道人,本名吴水平,原籍不详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