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死亡的冰冷和石灰的恶臭。
“我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声呢喃,从他干裂的口中吐出。
下一刻。
“我儿——!!!!”
撕心裂肺的咆哮,从书房里炸开。
这声音里,有丧子之痛,有被愚弄的奇耻大辱,更有数十年隐忍筹谋一朝尽丧的滔天恨意!
“噗——”
一口心血猛地喷出,溅在那颗头颅之上,血色交融,更显狰狞。
亲卫统领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上前:“王爷!王爷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滚!”
赵承业猛地回头,额头青筋暴起,双目赤红如血,状若厉鬼。
他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迹,眼神中的悲恸,凝结成冰冷刺骨的杀意。
“赵珩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!!!”
“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——啊啊啊啊啊啊!!!!!”
书案上所有笔墨纸砚、卷宗字帖,被他发疯般扫落在地,狼藉一片。
癫狂的咆哮在书房内回荡,直至力竭。
赵承业缓缓转过身,不再看那血肉模糊的木盒。
那双赤红的眼睛,此刻竟是诡异的平静。
“王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亲卫统领和王管家跪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更衣。”
“备甲。”
几个字,让整个王府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亲卫统领猛地抬头,骇然道:“王爷,您这是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承业没有回答,只是用冰冷的眼睛看着他。
亲卫统领瞬间如坠冰窟,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。
片刻之后,议事厅灯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