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俯身凑到钱老板耳边:
“我就记在你的账上。”
钱老板的眼睛猛地瞪圆,裤裆一热,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林川嫌恶地退后一步,重新站回台阶上。
“总而之,城里任何一个角落出了乱子,我也不管是谁干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丈量着每个人的脖子。
“我只找那片地界的主人。”
“唯你,是问。”
这下,所有人都懵了。
这是。。。。。。保他们的家产的代价?
“当然,这叫权责对等。”
林川笑了起来,
“你们帮我把城看好了,城里的好处,自然也少不了你们的。”
“可要是谁的地盘上出了纰漏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川没有说下去。
但那未尽之,谁都听明白了。
大堂里,不少人后背的衣衫,已经悄然湿透。
这年轻的侯爷,简直就是个魔鬼!
用他们的家产当诱饵,再用他们的脑袋当抵押!
“听明白了?”林川问。
“明。。。。。。明白了。。。。。。”回答的声音稀稀拉拉。
“大声点,我没听见。”
“明白了!”
这一次,所有人都喊了出来。
“很好。”
林川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第二件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乡绅们刚刚放下一半的心,又被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城外那些流民,我不杀,也不赶。”
林川不给他们任何思考的机会。
“县衙重开户籍房,设籍登记。你们,把人给我分了。”
分了?
众人一愣,没明白什么意思。
“是当长工还是当短工,还是设粥棚,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工钱伙食,按市价走,不准克扣。”
“总之,三天之内,我要这峄州城内外,看不到一个闲逛的流民。”
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