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攻个屁的心!”
和尚双手合十,假装念经,不敢答话。
林川骂累了,一屁股坐回太师椅。
端起茶盏咕咚灌了一大口凉茶,这才压下心头的火气。
这帮杀才,一个个大眼瞪小眼。
“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。”
“韩铁崖是个什么东西?那是属乌龟的。”
“兖州城墙高沟深,那就是个铁王八壳子。你们倒好,一个个争着要把牙崩在乌龟壳上?”
“动动脑子!让你们出方略,我什么时候说过,咱们要打的是兖州?”
此一出,满堂皆惊。
众将面面相觑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打兖州?”
“咱们大军压到这儿了,不打兖州打哪里?”
“难不成去打曲阜?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放屁!”周振直接啐了一口,“曲阜那是孔圣人的老家,你也敢动?怕天下读书人的唾沫星子淹不死你?到时候别说侯爷,朝廷先把你皮剥了做鼓。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新泰?”
“新泰?”胡大勇翻了个白眼,“那破地方,耗子进去了都得哭着出来。打下来干啥?抢石头还是抢风沙?费那鞋底子钱都不够。”
“总不能。。。。。。绕过去,直接去捅嗯嗯的屁股吧?”
“要不直接杀去齐州?”
“还是去鬼都捞偏门?”
议论声越来越离谱,眼瞅着就要猜到去东海抓龙王了。
“等等!”
林川打断他们,盯着角落里的一片阴影,
“牛百,把你刚才嘴里含糊的那句,吐清楚了。”
唰。
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射向犄角旮旯。
牛百正缩在柱子后面抠指甲泥,冷不丁被点了名,吓得一哆嗦。
他慌慌张张站起来。
“侯。。。。。。侯爷,俺就是瞎琢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废话,说。”
“绕过去。。。。。。捅东平的屁股。。。。。。”牛百犹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