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咱们,还有不好搞的地方?”
汉子愣了愣,随即挠着头,嘿嘿笑了起来。
理是这么个理。
在他们眼中,这看似固若金汤的水城,处处都是漏洞。
。。。。。。
城楼上,一个哈欠打到一半,僵住了。
守兵拄着长枪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他揉了揉眼,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疼。
不是做梦。
那水面上。。。。。。那是什么玩意儿?
黑压压的一片,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坟场,一眼望不到头。
怎么那么多船?
“哎哎哎哎哎——”
“嚷嚷什么!大清早的死了爹?”
守将黑着脸走过来,一脚踹在守兵屁股上。
他顺着守兵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下一刻,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。
水面上,密密麻麻的战船轮廓,渐渐从雾里显露出来。
“宋。。。。。。宋老万的船?”
守将懵了。
他疯了?
还是我疯了?
宋老万那条在梁山泊里刨食的泥鳅,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把船开到东平城下?
每年给他的银子都喂了狗了?
“他娘的,嫌命长了是吧!”
守将咬牙切齿,“这龟孙,来打东平?”
他想不通。
一万个想不通。
宋老万那点家底,他清楚得很。
两千来号人,居然摆出这么大阵仗?
当东平的五千守军,是摆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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