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长久的立足之地。”
“是能在乱世中分得一杯羹的资本。”
“帮林川,能卖他一个人情。”
“更能借他的手,削弱你们这些权贵的势力。”
“让黑水部在南北博弈中,占据更有利的位置,这一点,你们王爷看不清,你身为幕僚,心里该有点数吧?”
幕僚心神大乱,几乎站立不住。
“乱世之中,能活下去、能壮大自己,才是正道。”
“你们王爷的死活,你们朝堂的正统,与本王无关。”
“本王只知道,押注林川,比押注一个必败的蠢货,要明智得多。”
耶律延呵呵笑了起来。
“说到底,本王若早知道他是北伐军统帅,就不会来齐州了!”
“回去告诉你们王爷——”
“我黑水部与林川,本就早有交情,算得上是他的旧友!”
“助他,亦是助我黑水部长久立足。”
最后一句话,轻描淡写。
却像一道晴天霹雳,在幕僚耳边炸响。
旧友?
黑水部。。。。。。
刚刚灭了白山部的黑水部。。。。。。
女真最强大的几个部落之一的黑水部。。。。。。
怎么会跟林川有交情?!!
一股彻骨的寒意,从心头冒起。
耶律延这是摆明了要与林川站在一起。
而且,似乎还有着不为人知的渊源。
幕僚身子晃了晃,瘫坐在了地上。
他能做的,只有眼睁睁看着这支女真骑兵。
在耶律延的带领下,继续向北。
而他所代表的东平王府,则被彻底抛弃在身后。
如同这官道上扬起的,微不足道的尘土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王爷,东平王与镇北王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耶律提纵马赶上,与耶律延的铁蹄马并辔而行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瘫软如泥的东平王府幕僚,又望向耶律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