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疤啐了一口,也没吭声。
张春生叹了口气:“师父说得对。这批火炮要是送到前线,咱们的弟兄,得死伤不少。咱们的任务,是骚扰东平军,不是跟他们拼命。”
“炸了火药,他们的火炮就废了。这比抢几车火药,强得多。”
众人这才纷纷点头。
张小蔫低下头,盯着地上的简图。
“春、春生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“在。”张春生立刻凑过来。
“你、你带。。。。。。人。。。。。。去、去村口。”
张小蔫用树枝在村口外的林子里戳了戳,
“盯、盯。。。。。。着。”
“明白。”张春生点头。
“狗、狗娃。”张小蔫又叫道。
“在!”狗娃子立刻应声。
“你、你带。。。。。。三。。。。。。十人。。。。。。去、去村西。”
张小蔫在村子西边画了个圈,“藏、藏好。。。。。。等、等信号。”
“好嘞!”狗娃子咧嘴一笑。
“老、老疤。”
“蔫哥您说。”
“你、你带。。。。。。三十人。。。。。。去、去村东。”
“得嘞!”
张小蔫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
“剩、剩下的。。。。。。跟、跟我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眼神火热。
“这、这一票。。。。。。干成了。。。。。。大、大。。。。。。功!”
众人对视一眼,纷纷点头。
没人再说话,各自散开,消失在残垣断壁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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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合。
村口传来鸟叫声。
几个身影急匆匆跑回来。
“师父,来了!”张春生低声道。
“进!”
留在村里的二十多人,纷纷钻进了地窖。
半炷香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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