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兵松开手,尸体无声倒地。
。。。。。。
哨兵们陆续被干掉。
张小蔫弓着身子,来到最近的一辆大车旁。
他掀开油布一角。
一门黑黝黝的炮管露了出来。铸铁的。
不远处,狗娃冲他招了招手。
张小蔫摸过去。只见油布掀开,露出一个木桶。
里面,几十个木桶整齐码放着,每个桶上都贴着封条。
火药桶。
“搬。”张小蔫简意赅。
几个人手脚麻利地把火药桶抱下来,轻手轻脚地放在地上。
张小蔫蹲在大车旁,目光扫过晒谷场。
没有引线,只能用火药来做一条引火线。
否则距离太近,点燃火药,自己也跑不了。
他抱起一桶火药,刚要洒,张春生一把拦住他。
“师父,我来。”
张小蔫盯着他,眼神复杂。
半晌,他伸手拍了拍张春生的肩膀:“小、小心。”
张春生愣了一下——师父很少这样。
他咧嘴一笑:“师父放心,我命硬。”
张小蔫没再说话,只是摘下弓来,将箭矢搭上去。
“掩、掩护。”
一声令下,众人纷纷躲进暗影里。
。。。。。。
张春生抱起一个火药桶,朝村外走去。
桶身沉甸甸的,至少有五十斤。
他深吸一口气,倾斜桶身,让火药从桶口倒出来。
黑色的火药在地上形成一条细线,在月光下格外显眼。
十丈。
十五丈。
张春生咬紧牙关,脚下突然一滑——
火药桶差点脱手!
他死死抱住,心脏狂跳。
要是火药桶摔了,动静能惊醒半个村子。
张春生稳住身形,继续小心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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