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平王?”
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嚎叫。
陈默从门外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抱着账簿的手下。
“东平王都被抄家了,你拿这死鬼来压我?”
“钱老板,你的消息,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
“这是你的田产账目。”
陈默拿起一本账簿,“啪”的一声甩在钱员外脸上,
“城外良田三万亩,其中一万八千亩是你通过高利贷、逼良为娼、强占民田得来的。那一笔笔血债,记得挺清楚啊。”
钱员外脸色煞白,还要狡辩:“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买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根据新颁布的《分地策》。”
陈默不理会他的辩解,“非法兼并之田产,全数由皇商总行收回,重新分租给无地农户。钱家历年偷逃的商税、进城费、抵御捐,共计白银三十八万两,按战时律法,三倍罚没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们这是明抢!这是土匪行径!”
钱员外终于崩溃了,歇斯底里地吼道,
“我要上告朝廷!我要告御状!”
“你们这么搞,就不怕天下士绅共击之吗!”
陈默笑了起来。
他俯下身,拍了拍钱员外那张油腻的胖脸:
“告状?现在这山东地界,侯爷的话就是律法。”
“你少跟老子提什么天下士绅?”
“士绅有好有坏,老子自会甄别,你他妈代表不了天下。”
“带走。”
随着一声令下,铁卫直接将钱员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不久之后,钱府的库房被打开。
成箱的地契被搬了出来。
门外,聚集了成百上千名在此耕作了一辈子却无立锥之地的佃农。
。。。。。。
齐州城。
最高的望楼之上。
风很大,吹得林川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他负手而立,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屋檐,看着这片广袤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