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咱们怎么劝都没用,看来这阿七,就是郡主的开胃药引子啊!”
“虽然有点对不住阿七。。。。。。”
春熙回头看了一眼屋内乖乖吃饭的郡主,咬牙道:
“但只要郡主肯吃饭,别说是一个阿七,就是十个阿七,也得受着!”
“回头咱们私下里给他送点好的,补补身子。”
“对,多送两个鸡腿。只要他皮糙肉厚扛得住,咱们这日子就有盼头了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次日,晨光熹微。
柴房透风的木门被推开。
陈默走了出来。
脸上的指印消退了些,变成了青紫色,衬得他那张木讷的脸更加凄惨。
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。
按照惯例,此刻墙角该摆着七八个散发着恶臭的恭桶。
这是王府最低贱的活计。
也是他这个哑巴每天的必修课。
但今天,墙角空空如也。
陈默脚步一顿,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。
不远处的廊下,站着一个人。
钱管事。
今日,钱管事换了一身崭新的青布直裰,背着手,脸上笑出了一朵花。
“阿七,醒了?”
钱管事快步上前,声音热络。
陈默缩了缩脖子,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,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坏了。
钱管事对此非常满意。
他就喜欢这种老实、听话、好拿捏的软柿子。
“别看了,那些脏东西以后不用你倒了。”
钱管事伸手,重重拍了拍陈默的肩膀,
“阿七啊,你是个有后福的。”
钱管事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
“以后你的差事定下了。”
“一日三餐,由你亲自给郡主送去,懂吗?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