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子时,发生了什么,一五一十,说清楚。”
“俺。。。。。。俺在屋里睡觉。。。。。。听见狗叫。。。。。。俺儿出去看。。。。。。然后。。。。。。然后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不下去了,眼泪混着鼻涕淌下来,糊了一脸。
王正武忍不住插嘴:“老周,你再好好想想,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或者,见过什么可疑的生面孔?”
老周茫然地摇头:“没。。。。。。没有啊。。。。。。俺就是个种地的,能得罪谁。。。。。。”
问了半天,依旧是这些车轱辘话。
王正武的耐心快被磨光了。
陈小七却脸色平静,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田埂、作物、远处的堡楼。
一切都再寻常不过。
可越是寻常,就越反常。
问题,一定出在老周自己身上,出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。
“你家里,除了你婆娘和儿子,还有什么人?”
陈小七换了个问题。
老周愣了愣。
“问你话呢!”王正武又吼了一声。
“还。。。。。。还有一个闺女。。。。。。嫁到邻村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爹娘呢?”
“早就没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兄弟姊妹?”
“俺是独苗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小七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,问得极细,从三代祖坟,问到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。
王正武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,不明白小七爷问这些陈年旧账做什么。
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时,陈小七突然停了下来。
他的目光,钉在老周的脸上。
“你刚刚说,你有个堂兄弟,早年去了北边?”
老周茫然地点头: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啊。。。。。。俺二叔家的堂弟,周大河。。。。。。快二十年没见过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