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见国公爷推行的种种变革,老夫心中忧思难安,不吐不快,如有冒犯之处,语失当,还请国公爷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“谢老,无须这般客套。”
林川摇摇头,笑道,“您是长辈,有任何话,尽管直,晚辈洗耳恭听。”
谢文斌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他凝视着林川许久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既然国公爷这般说,老夫便直了。”
“国公爷以为,何为正道?”
林川驻足片刻,望着湖面波光粼粼的倒影,一字一句道:
“晚辈以为,能护百姓安居乐业,能守江山安稳,能让天下无战乱、无流离,能让有才者尽其用、有志者尽其能,便是正道。”
谢文斌闻,缓缓点头。
“那国公爷觉得,如今推行的种种变革。。。。。。重工商、兴工坊,皇商总行。。。。。。打破士农工商的规矩,甚至不惜背离祖制、轻慢礼法,可与正道相悖?”
林川坦然迎上谢文斌的目光:
“谢老,晚辈以为,不相悖。”
谢文斌眉头皱了皱,正要开口反驳,林川继续说道:
“您信奉的孔孟之道,晚辈从未敢忘,‘仁政爱民’四个字,晚辈时刻铭记于心。”
“可晚辈以为,正道从不是墨守成规、固守祖制,而是顺势而为、因地制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