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父她一个人,一柄剑,就那么挡在村口,挡住了几百个鞑子兵。”
“她让我带着村里的孩子们从后山逃,我哭着不肯走,她。。。。。。她打了我生平唯一的一巴掌。”陆沉月的眼眶红得吓人,“她逼我发誓,必须活着,像野草一样,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。”
风吹过,树叶哗啦啦作响,仿佛在回应她。
陆沉月顿了顿,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“我带着所有人逃了出去,可我再也没见过她。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,她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。。。。。。战至力竭。。。。。。身中三十七刀,却依旧拄着剑,站着,没有倒下。”
院中,苏卫平还在兴高采烈地叫着:
“徒弟!再来一次!让为师看看你的极限!”
“为师的这套八极拳,别有法门,你可要练好了!”
“徒弟,为师还有一套八极鬼剑,都教给你!”
“奇门遁甲你学不学?排兵布阵、趋吉避凶,样样都能用得上!”
“观气望相之术你学不学?一眼辨人吉凶、查地势凶吉,行走天下不吃亏!”
“徒弟,你脑子聪不聪明?为师待会儿考考你如何。。。。。。”
廊下,却是一片死寂。
苏妲姬早已泪流满面,她看着陆沉月,心中涌起无尽的伤感与敬佩。
秦砚秋将陆沉月揽入怀中。
原来,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铠甲之下,都藏着这样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。
苏妲姬擦干眼泪,看向院中那个仿佛重获新生的大伯,又看向身边相互依偎的家人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在这乱世之中,活着,本身就是一场战斗。
而能找到一个值得自己拼上性命去守护的人或执念,或许,便是一种救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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