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这份心思,挑不出毛病。
一个人孤身在王府里,不光要保命,还惦记着替大军查探敌情,这种主观能动性,搁在任何一支队伍里都是好苗子。
问题在于。。。。。。
他费了这么大劲,冒了这么大险,查回来的东西,实际上没什么用。
不是说情报没价值。
是陈默不知道铁林谷的底牌。
他一直在江南,不是林川的嫡系出身,压根没见过铁林谷的火器库。镇北军那点货色,拿到铁林谷的校场上去,怕是连个响都排不上号。
但这话不能当着他的面说。
林川看了陈默两眼,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,换了个说法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陈默一愣,抬起头。
“起来。”林川又说了一遍,“你的心思我知道了。火器的事,你不用担心。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,什么硬骨头没啃过。镇北军那几根破铁管,还翻不了天。”
陈默站起身:“还有一件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说。”
“属下回来的路上,遇见了黑水部的人。。。。。。领头的,好像叫什么。。。。。。野驴蹄子?”
“耶律提?他也来了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刚落,帐外匆匆跑进来一名亲卫,脸上的表情不太对。
“公爷,不好了,那孩子——”
帐里的将官们还没反应过来,林川人已经冲出了帐帘。
陈默愣了一下,也跟着往外走。胡大勇伸手拦了他一把,摇了摇头。
陈默站住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医帐离大帐不远,拐过两排营房就到。
还没进门,赵玥儿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