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事。”
林川把镖随手扔到一边,“毒血能往外冒,说明毒素没往深处走。要是血流不出来才麻烦。”
他抓起酒壶,对着伤口又是一通灌。
乌达喉咙里发出嘶吼,比刚才还响。
林川一边冲一边骂:“老东西,出门连护甲都不带!叫你嘴硬,活该——”
“林川!”耶律提咬着牙,手上力道丝毫没松,“你骂他干什么!”
“骂着才有劲儿置气,想闭眼的人跟你犯横,就不容易松劲儿。”
耶律提愣了一下,一口气卡在嗓子里,不知道是想骂还是想说“你他妈还挺懂”。
阿古台站在旁边,眼眶有点发红,别开了脸。
医官总算到了。
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扑到跟前,看了一眼伤口,又凑近闻了闻,脸色变了。
“掺了乌头。。。。。。这是混合毒。”
“能解?”林川问。
医官从药箱里翻出几个纸包,手指头捻开一个闻了闻,摇头,又换了一个。连换了三个,才停下来。
“单解哪一种都有法子,混在一起。。。。。。得试。”
“那就试。”
“万一试错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试错了还有我。你先上。”
医官愣了愣,没再犹豫。他从药箱底层摸出一只小瓷瓶,拔开盖子,倒出几粒黑色药丸。又拿了一包粉末,兑在水里搅匀,先把药丸塞进乌达嘴里。
乌达的牙关咬得死紧,药丸塞不进去。
耶律提伸手掰他的下巴。老萨满的咬合力惊人,耶律提两只手较了半天劲,愣是没掰开。
“乌达叔,你他妈张嘴啊!”
乌达的眼珠子翻了翻,黑白眼那么一转,往上瞪了耶律提一眼。
耶律提又急又想笑:“你还挑眼神?!张嘴!”
林川扫了一眼:“他应该已经麻了,下颌肌肉不受控,张不开。别喊了没用,得两个人来。”
耶律提仰头冲阿古台喊:“你来帮我!”
阿古台跑过来,两个人一个掰上颌一个掰下颌,总算把牙关撬开了一条缝。医官眼疾手快,药丸弹了进去,又灌了两口药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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