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也没拦,只是让人备足了干粮,又让陈默塞了一包金疮药给乌达的随从。
“路上用得着。”他说。
乌达躺在马车里,掀开车帘看了林川一眼,纠结半天,最终只说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林川与耶律提等人一一作别,马队出城,往北去了。
林川站在城门口目送了一阵,转身回去。
胡大勇跟在旁边,嘟囔了一句:“这蛮子,连句谢都不说。”
“种子已经种下了。”林川头也不回,“谢不谢的,无所谓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盛州朝堂。
一纸从太州发来的奏折,在早朝上当庭宣读。
“臣赵承业,顿首再拜,启奏陛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墩子的嗓音在大殿里回荡。
他念的是赵承业的亲笔奏章。大意无非四条——
第一,认错。说自己被谗蒙蔽,一时糊涂,拥立六皇子,罪该万死。
第二,交人。愿将六皇子和长公主即刻护送回京,听凭圣裁。
第三,求活。恳请陛下念在他守北境十余年的份上,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
第四,表忠。今后忠于陛下,忠于大乾,若有二心,天厌之,人弃之。
奏折不短,写得情真意切,文辞恳切,连“叩首流涕”这种词都用上了。
小墩子念完奏折,殿内马上就炸了。
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不知是谁带的头,一个老臣直接跪了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