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贵把陈老锤带过来,一见到林川,老头就跪下磕头。
起来后,张嘴就问:“国公爷,这东西,到底是个啥子?”
林川笑起来:“怎么?打了这么些天的井,还没琢磨出来?”
“老汉打了一辈子盐井,头回见地底下冒黑水。”
陈老锤满脸困惑,““盐卤啥子味道老汉闭着眼都分得清,可这玩意儿,比臭鸡蛋还冲鼻子。”
“这玩意儿叫石油。”
“石头油?”陈老锤嚼了嚼这几个字,“石头里榨出来的油?”
“是石油。”阿贵纠正道。
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”林川也不纠正。
“这玩意儿能吃嗦?”陈老锤问道。
林川哭笑不得:“不能吃。”
“不能吃。。。。。。”陈老锤的脸上明显有些失望,“那费恁大劲挖它出来,干啥子用?”
林川盯着老头,问道:“陈师傅,你们老家晚上点什么灯?”
陈老锤一愣:“油灯,菜油的。”
“贵不贵?”
“贵。一斤菜油二十文,一个月光灯油就得六七十文。俺们穷人家,天一黑就上炕,点灯那是糟蹋钱。”
林川笑起来,指了指那口井:“这东西就能点灯。”
“这东西。。。。。。能点灯?”
“不光能点灯。”
陈老锤愣了好半天。
林川拍了拍他的肩:“陈师傅,你这第八口井,比你前半辈子打过的所有盐井加在一起都值钱。”
陈老锤眼睛亮起来:“国公爷,接下来往哪儿打?老汉手还热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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