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泥坯?”
“对,烧陶管。”
王铁匠愣了一下,又低头看了看图纸:“能做。”
“两天够不够?”
“小的一天半就能做出来。”
“好!”
林川冲阿贵扬了扬下巴,
“阿贵,这个记着给王铁匠算创新分。”
“记着呢,公爷!”
阿贵拿着炭笔回应道。
“多谢公爷!”王铁军喜笑颜开。
等他走后,林川又让阿贵去办第二件事——派人去淄州请窑匠。
要烧过大缸的老师傅,手上有硬活的那种。
“公爷,工钱给多少?”
“月银五两,包吃包住,干得好另有赏。”
阿贵倒吸了口凉气。
五两银子请个烧窑的,这价码能让淄州的窑匠抢破头。
“再带句话。”林川头也没抬,“就说护国公请人烧一样新东西,烧成了,名字刻在管子上,往后全天下的油井都用他烧的管子。”
阿贵咧嘴一笑,这招比银子还好使。哪个手艺人不想留个名?
他转身跑了,脚底下生风。
陈老锤不知什么时候也溜达过来了,站在工坊门口往里探头。
林川招手让他进来,把图纸摊给他看。
老头把烟杆子夹在腋下,两只手捧着图纸,眯着眼看了半天。
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泥巴烧的?”
“对。”
“能行?”
“你先别问能不能行。”
林川指着图纸上的接口处,
“你看这个结构,跟你们四川的竹套管比,哪里不一样?”
陈老锤又看了一遍,手指头在接口处点了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