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勒住马:“说。”
孙掌柜搓了搓手:“城里这阵子动静不小,弟兄们练兵也练得凶,咱们做买卖的心里头没底。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对面的平夏军又要过河了?”
二狗看了他两眼,翻身下马。
“灵州不打仗。”
孙掌柜眼珠子转了转:“那这操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练兵是常事,操练跟打仗是两回事。你做买卖,不也天天盘账?盘账就是要关张了?”
孙掌柜被噎了一下,旁边两人也跟着讪笑。
二狗把缰绳扔给亲兵,拍了拍孙掌柜的肩:
“做你的买卖,别瞎琢磨。灵州有我在,平夏军过不来。”
说完就走了。
孙掌柜站在原地愣了一阵,回头跟两个同伴说:“你们信不信?”
“信。”年纪最大的那个点点头,“不苟将军说不打仗,那就是不打仗。去年野利恭树那五百骑不也被打回去了?”
灵州确实不打仗。
要打的地方,在一千里外。
二狗是两天前收到的密令。商队押运官带来的不光是货物和邸报抄件,还有一封加了火漆的亲笔信。
信是林川写的,字不多,一张纸就写完了。
二狗看了三遍,把信烧了。
然后找来周虎,关上门说了半个时辰。
周虎出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十斤辣椒似的,又红又亮。他这个人藏不住事,兴奋起来走路都带风。
二狗在后头喊了他一嗓子:
“周老虎!管好你那张嘴!”
周虎回头嘿嘿一笑,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快步走了。
林川的命令很明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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