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牛百忍不住问了句:
“将军,公爷这回西行,咱们在这边死守,是不是有点亏?”
庞大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牛百嘿嘿乐道:“末将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弟兄们跟了公爷这么久,哪回大仗都有份,这回眼睁睁看着他们走,咱们留下看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老子岂不是更亏?”
庞大彪打断他,“老子在铁林谷待了一年,光馋你们在外头吃香的喝辣的了!”
周围一片哄笑声溅起来,牛百吐了吐舌头。
庞大彪没好气道:“看家怎么了?你们几个算算,公爷带了多少人走?四千。留下多少?近万。留下来的比走的还多,你觉得公爷是随便安排的?”他用手指敲了两下地图上魏州的位置,“德州、魏州这条线要是被赵承业捅穿了,后头的山东就是敞开裤裆让人踹。公爷在前头打仗,回头一看屁股后面着火了,你说他是回来救火还是接着打?”
“前头打得再漂亮,后头守不住,全白搭。”
庞大彪环视一圈,“谁再跟我说看家是小事,自己出去领二十军棍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周瘸子适时咳了一声:“行了行了,散了吧,各回各营,该布防的布防,该巡逻的巡逻。”
众将官应了一声,离开了屋子。
屋里就剩庞大彪、周振、周瘸子三人。
庞大彪坐到椅子上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。
“老周,你那边粮草够用多久?”
周瘸子算了算:“省着吃,两个月。开封卫那边又支援了一批粮草,十天内能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