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女子在床笫之间,总爱弄些欲迎还拒、欲语还休的拉扯,讲究一个含蓄娇羞;但草原的女子情念,向来野性、坦荡,从不掩饰。
“热。。。。。。”
阿茹的眼神像头发情的母狼。她单手粗暴地拽开腰间的狼皮束带,干脆利落地将那件碍事的杂毛短皮袄甩飞到一旁。紧接着,她伏低了身子,双手直接探向林川腰间那条革带。
她的动作急躁又蛮横,胡乱地扯拽着结扣。可手心的汗水让手指不住地发滑,越是着急解开,那复杂的军中结扣反而缠得越死。
“啧。。。。。。”阿茹恼火地从鼻腔里逼出一声低哼。脾气上来的女王干脆放弃了双手,她双手按在林川宽阔坚硬的胸肌上借力,上身俯低,直接用牙齿咬住了那硬邦邦的结扣,像头撕咬猎物的幼兽般死命往外撕扯!
刺啦——!
布料崩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惹火。
林川外衣的暗扣连同腰头的绑带被她不计后果地硬生生撕开,衣襟骤然大敞,露出了硬实温热的胸膛,以及纵横交错的陈年刀疤。
林川任由她压在自己身上作乱,没有阻止。
他半躺在草丛里,仿若一头顶级猎食者看着身上这头发了疯的母狼,阿茹起伏的曲线和喘息,让空气里的张力膨胀到了随时会爆炸的边缘。
宽厚的枯草被两人不断交叠的重量倾轧着,发出簌簌的细碎杂音,很快,这些声音便彻底隐没在了喘息声里。
在王帐里,她是一决断人生死、统御数万狼戎兵马的铁血女王;但到了此刻,在这荒无人烟的太行深处,在这只有风雷和月色的夜幕下,她彻底卸除了所有的伪装。
她低下头,细辫和长发垂落,指尖颤抖着抚摸过林川心口那道最可怖的伤痕,眼底的疯狂逐渐被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所取代。
这具躯体,连同她的整个心窍,早以先祖之魂立过最毒的血誓,刻上了不可磨灭的私属印记。
无论她在外人面前何等尊贵张狂,但在剥开皮肉的最深处,这男人,是她的主;而她,永生永世是他的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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