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沈砚的鼻子。
“老子要把这里砸成第二个青州!这也是让你沈砚兼领汾州解州两地主事的原因。这地方,以后就是咱们钉在关中大门口的楔子。”
沈砚赶忙拱手: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你他娘的不明白!”林川骂了一句,“沈砚,你天天在盐池里泡着,你现在觉得解州城,最缺什么?”
沈砚张口就答:“人。没劳力,什么也干不成。”
“放屁!”林川猛地拍桌子,“缺银子!”
沈砚臊眉大眼地噎住了。
这不是废话嘛。
自从来了解州,要粮没粮,要人没人,东拉西扯到处求爷爷告奶奶,盐池雇短工连多买两斤粗面都得抠搜。归根结底不就是没银子闹的?可这话他没法直说,毕竟百废待兴,这也正常。
当初津源县不比这更惨?
除了赵生之外,其他几十名下官不知道沈砚跟国公爷的关系,还以为国公爷要发火,吓得一个个战战兢兢。
“公爷说的是。”沈砚低下头。
“少给老子打官腔。”林川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腿,“我问你,如果有大把的银子砸给你,你脑子里对这解州城有什么章程?”
章程?
这两个字一出来,沈砚背脊顿时挺直了。
他这些天没日没夜算账,把解州周围的山川地貌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盘了无数遍。
他可太有章程了。
“公爷要听章程,那属下可就直了。”
沈砚抬起头,语速顿时快了三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