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娘呢?”
“也不知道。”
三个“不知道”,干干脆脆,连头都没低。
二狗盯着他看了两息。
原来是个孤儿,打小在沟里刨食,连姓氏都没人给他留一个。
心头蓦地一软。
这事他可太熟了。。。。。。
他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。吃百家饭,睡破庙门槛,谁家灶上有剩的残汤剩饭,低个头凑过去就是一碗。
二狗把炭灰扒拉了两下。火堆里的松木劈啪作响,零星的火星子蹦起来,在两人中间的空气里灭掉。
“你以前杀过人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没。”
“那你杀那个胖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二狗抬起眼,“怎么想的?”
少年沉默了片刻,开了口。
“他每天坐在那里吃肉,欺负汉人。”
就这一句话,再没下文。
可二狗听明白了。
他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腿。
“你想跟着我不?”
少年一愣,立马点了点头。
下一刻,两条膝盖扑通跪进了泥地里。
“爹!”
二狗整个人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