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还能这么想。
“两百步之后沟变窄,多大的人能钻过去?”林川接着问。
“周叔就能钻过去。”
锁子指了指周木匠。
周木匠拍了拍自己的肩,“小人过得去,但紧。”
“大概爬个五六十步又宽些,但宽了也只能蹲着走,站不直。”
“到出口的铁栅多远?”
“不知道,得爬好久好久好久,经过好几个岔口,不拐,一直走。”
锁子说道,“出去就是河滩,脚底下全是碎石子,旁边有棵歪脖子老柳树,被雷劈了半边。我每回出来都拿那棵树认方向。”
林川点点头。
城郭舆图他看了好多遍,灞河走向他清楚,新昌坊的位置也明确。按锁子说的步数和方向往外推,沟口大致应该在城墙东南段偏南的位置。
至于那棵歪脖子柳树,图上没有,但可以派斥候去实地确认。找到那棵树,就锁死了沟口。
他没再追问柳树的事,接着问下一条。
“你说第二条沟在哪?”
“春明门内侧,城墙根底下有条老渠,渠口被土埋了大半。我用手刨了一个时辰刨开的。”
“从哪里进去的?”
“春明门往北走,贴着城墙根走,数第三个墩台。”
锁子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“墩台底下。。。。。。公爷,那个墩台底下外头有羯兵的哨。”
林川目光微动。
“几个人?”
“我去的那回看见两个,在墩台上面,白天不下来,晚上就没了。”
“你是夜里去的?”
“对。月亮大的时候不去,只挑阴天。”
林川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