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队的三千骑远远地缀在最后面,距离车队尾巴有大半里地。
走了这么多天,沿途什么事都没出,按说该放心了。
可他偏偏放不下心。
按说这条道虽然偏,但沿途也有几处党项牧民的帐子,往年冬天总能碰上三五个赶羊的。
可这一路怎么干干净净,一个活物都没有。
他扭头冲身后的一个千夫长招了招手。
千夫长策马凑上来:“怎么了?”
“附近那几处草场,你派人看过没有?”
“看了,帐子还在,灶坑里的灰是冷的,少说空了七八天。”
万夫长皱了皱眉。
“牛羊呢?”
“也没有,连粪蛋子都干透了,都搬走了。”
万夫长拽了一下缰绳,往两侧坡上又扫了一圈。
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牧民走了不稀奇,冬天转场的事常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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