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那支骑兵的灰线已经绕过了矮坡的尾端,开始折向西面。
折掘仁多心灰意冷。
完了。
堵不住了。
对不住了拓跋大哥,我尽力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这个时候。
折掘仁多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尖锐的哨音,从远处矮坡方向划过来,穿透了半个战场的嘈杂,钻进他的耳朵里。
他猛地扭过头。
在视线被阻断的矮坡上,那个人影站了起来。
从开战到现在,那个人一直靠在石头上坐着,双手抱胸,眼睛闭着,跟这场仗没有半点关系。八千党项人打生打死,血溅了满地,他连眼皮都没掀一下。
现在,听到斥候的哨声,他站起来了。
二狗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活动了两下脖子。他往前走了两步,走到坡沿上,低头看了一眼底下的战场。
目光扫了一圈。
然后左手抬起来,往前一挥。
矮坡背面,血狼卫像倒出来的水一样从坡后涌出来。
折掘仁多下意识地拽紧了缰绳。
前面的羯族三千骑兵绕了大半个圈,正好把侧面亮给了矮坡方向。
当他们看见坡后冒出来那片黑压压的骑兵时,打头的那个千夫长脑袋嗡的一声。
血狼卫的战旗!!
千夫长如坠冰窟。